文/陳柔君 「如果有機會讓你回到過去,你有什麼遺憾是想與自己和解的?」 透過時空旅行改變現實的劇情始終是人們最熱衷的題材之一,可以是如《回到未來》般的浪漫喜劇,也可以結合懸疑情節,打造如《天能》的燒腦大作。在諸多經典作品面前,穿越時空要如何玩出新意?對編劇來說可說是一大挑戰。 由陳治廷、李綾聯手編劇的《遺憾計畫:Project R》,毫不畏懼前人在「時空旅行」題材的豐碩成果,意圖將自我成長歷程對此的思辨,投射至創作中。 在《遺憾計畫:Project R》裡,有一款名為「Project R」的VR高科技護目鏡,只要戴上它,就能再次看見過去的遺憾場景,見到曾經錯過或已逝的人。然而警方在調查多起命案時,意外發覺「Project R」與這些命案有著微妙的連結,兩位刑警在偵辦案件的過程中,被迫戴起「Project R」,勾起彼此最不願面對的過去。 如果只看劇情簡介,或許會認為這是齣和科技藝術相結合的推理劇,讓人期待新型態的展演方式如何跟類型戲劇結合,並隨著角色抽絲剝繭,找到事件真相。不過兩位編劇在訪談時坦言,「Project R」的設定只是媒介,他們真正想探問的是「如果真的有這項科技,我們就願意正視遺憾嗎?」透過深具張力的懸疑劇情,逐步切入本劇探討的軸心 — — 面對遺憾,進而自我和解。

【走入劇場】一副VR護目鏡,帶你回到過去與遺憾和解:音樂劇《遺憾計畫:Project R》
【走入劇場】一副VR護目鏡,帶你回到過去與遺憾和解:音樂劇《遺憾計畫:Project R》
陳治廷(左)與李綾(右)聯手創作音樂劇《遺憾計畫:Project R》,並從64件投件劇本中脫穎而出,成為「NTT+×中國信託 — 音樂劇人才培育工程」入選作品。 © 趙珮榕

文/陳柔君

「如果有機會讓你回到過去,你有什麼遺憾是想與自己和解的?」

透過時空旅行改變現實的劇情始終是人們最熱衷的題材之一,可以是如《回到未來》般的浪漫喜劇,也可以結合懸疑情節,打造如《天能》的燒腦大作。在諸多經典作品面前,穿越時空要如何玩出新意?對編劇來說可說是一大挑戰。

由陳治廷、李綾聯手編劇的《遺憾計畫:Project R》,毫不畏懼前人在「時空旅行」題材的豐碩成果,意圖將自我成長歷程對此的思辨,投射至創作中。

在《遺憾計畫:Project R》裡,有一款名為「Project R」的VR高科技護目鏡,只要戴上它,就能再次看見過去的遺憾場景,見到曾經錯過或已逝的人。然而警方在調查多起命案時,意外發覺「Project R」與這些命案有著微妙的連結,兩位刑警在偵辦案件的過程中,被迫戴起「Project R」,勾起彼此最不願面對的過去。

如果只看劇情簡介,或許會認為這是齣和科技藝術相結合的推理劇,讓人期待新型態的展演方式如何跟類型戲劇結合,並隨著角色抽絲剝繭,找到事件真相。不過兩位編劇在訪談時坦言,「Project R」的設定只是媒介,他們真正想探問的是「如果真的有這項科技,我們就願意正視遺憾嗎?」透過深具張力的懸疑劇情,逐步切入本劇探討的軸心 — — 面對遺憾,進而自我和解。

演員×舞者,理性×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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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UZIK編輯部

背譜演奏是很多音樂人的日常,但要背的譜有長有短、有簡有繁,該如何一一克服?《The Strad》就從這二十年來的內容裡,為大家整理出背譜的十個技巧與指引,足供參考。

(九)小提琴家費雪(Simon Fischer)

最好的背譜方式,是確保記憶的四個面向都夠穩固:

聽覺上:記住樂句聽起來如何。

觸覺上:記住音樂感覺起來如何。想像一下,如果有這樣對於感覺的記憶,就不可能把布拉姆斯小提琴協奏曲的開頭的上弓弄成下弓,同樣的道理,放諸它曲皆然。

視覺上:記住譜面上從音符本身到輕重、發聲的種種記號。如此,雖然看似正在進行一場沒有聲音的演奏,實際上讀取的,卻是樂譜的心靈影像。

智性上:記住對音樂架構的理解,或是主題這次用這種方式進行、下次它又以另一種方式進行,下下次再回到最初的樣子。這會壓成一個記憶三明治,起到備忘錄的作用。(出自2014年6月的《The Strad》)

(十)大提琴家Brian Hodges

如果要開演奏會,務必在三週到一個月前開始背譜,並起碼無譜演奏一次,才知道自己是否準備好了。在正式登臺以前,有過足夠的演出經驗,會增加信心、減少恐懼。而最好的準備方式,就是盡量經常背譜演奏。

學曲時愈早開始背譜愈好。有些人會錯等到學完全曲才開始背譜,但為了學習,我們在過程中早就重複演奏太多次了,為什麼不同時把譜背下來呢?(出自2018年7月的《The Str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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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火劇團推出「懸疑三部曲」的第二部《雪姬來的那一夜》,故事改編自登山領隊誘拐少女的社會事件,卻大膽地加入了愛情元素,試圖揭開謎團,並撕下事件背後的層層標籤。© 趙珮榕

文/林雅淳

「這是我寫過最浪漫的戲,但也是一齣非常殘忍的戲。」在採訪盜火劇團團長兼編劇劉天涯與本劇導演陳昶旭時,劉天涯以創作者的身分,為這齣戲下了這個註解。

若只看《雪姬來的那一夜》劇名,似乎有種日本推理小說的既視感,讓人預設劇情將會圍繞著某個事件打轉,在解謎過程多有著墨;然而當劉天涯談及創作歷程時,卻選擇從另一個角度切入,展現這齣作品的不同面向,那就是劇中角色「雪姬」與少女的淒美之情。

《雪姬來的那一夜》作為盜火劇團「懸疑三部曲」的第二部,劉天涯希望能透過「懸疑」類型吸引大眾,進而看見這部劇論述人類情感的本質,為兩個人之間純粹的情感所感動。

你以為的真相,是不是早就被他人的言語和眼光給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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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 erste amerikanische Dirigentin Antonia Brico dirigiert in der Philharmonie in Berlin! Die erste amerikanische Dirigentin in Berlin. Antonia Brico am Dirigentenpult in der Philharmonie.

文/音音有代誌

當你覺得人生前途茫茫、未來無光的時候,會怎麼做?是無懼困難繼續追夢,還是毅然決然跟換跑道,看看能不能海闊天空?

今天,我們要介紹的指揮家安東尼婭‧布麗可(Antonia Brico)就充滿了追夢路上的大小顛簸,甚至因為性別遭受到了部分不公平的待遇。縱使如此,她還是克服了許多阻礙,成為了紐約愛樂和柏林愛樂的首位女指揮!

為了克服咬甲癖開啟的音樂之路

布麗可出生於荷蘭鹿特丹,小時候被親生父親遺棄,因此跟隨著養父母移居美國。1912 年,十歲的小布麗可為了治療咬甲癖的壞習慣,在醫生的推薦之下開始學鋼琴,就此開啟了音樂的大門;1923 年,她在取得了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文學藝術學士文憑之後,跟著史坦多夫(Paul Steindorff)和之斯托喬夫斯基(Zygmunt Stojowski)學習鋼琴,並在 1927 年進入到柏林音樂院(Berlin State Academy of Music)專攻指揮,成為第一位拿到指揮文憑的美國人。

布麗可在 1975 年指揮莫札特《魔笛》序曲的錄音!

此後,布麗可憑藉著女性指揮家的身分,接連締造了許多「第一」,包括了: 1930 年指揮了柏林愛樂暨美國指揮音樂家交響樂團、1938 年指揮紐約愛樂暨同年在好萊塢露天劇場指揮洛杉磯愛樂、1940 年指揮國家交響樂團,並於歐洲與美國各地城市樂團擔任客座指揮。

1947 年,布麗可更創立了業餘性質的「丹佛商人交響樂團」(Denver Businessmen’s Orchestra ),一路擔任該團指揮一直到 1985 年退休。而丹佛商人交響樂團就是現在的丹佛愛樂(Denver Philharmonic Orchestra ),他們在 2016 年的時候也特別把舞臺命名為 Antonia Brico Stage,用來紀念這位對他們有著極高貢獻的指揮!

保守的年代,不公平的性別待遇

然而,布麗可的一生雖然看似精彩、締造的紀錄不斷,但其實,在當時以男性主導的指揮臺上,她依舊遭遇到無法避免的性別壓迫。

在布麗可的年代(1902~1989),女性被認為適合演奏鋼琴、木管以及豎琴等適合她們「陰柔特質」(feminine)的樂器,學鋼琴還會被視為累積婚姻資本的一種;所以,像指揮這種外在形象被塑造成莊嚴、偉大、完美的職業,不但與社會看待女性的特質相斥,與論也不認可有「女性指揮家」的存在,更從未有女性能在那時受邀或擔任樂團的專任的指揮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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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UZIK編輯部

背譜演奏是很多音樂人的日常,但要背的譜有長有短、有簡有繁,該如何一一克服?英國古典樂雜誌《The Strad》就從這二十年來的內容裡,為大家整理出背譜的十個技巧與指引,足供參考。

(五)小提琴家費雪(Simon Fischer)

唯有能夠一個音符一個音符、毫不遲疑地地把整分樂譜視覺化時,才永遠不會在演奏中對自己的記憶感到擔心。心中演練樂曲時猶豫的、對於指法、弓法、下一個音符有所懷疑的地方,就是背譜時最容易出錯之處。(出自2008年5月的《The Strad》)

(六)吉它演奏家Gerald Klickstein

任何音樂家都能藉著正確的概念和技巧用心學到音樂。要確保記憶是建立在深度學習的基礎之上,熟練的背譜者從練習開始,就在吸收作品中音樂與技巧方面的內容,而且在精通該曲的過程裡頭,一直都對它們保持注意。

有些演奏者從學習之始,就開始背譜,其他人則在放下樂譜之前,已經練習了幾個星期,而這也要視樂曲本身的內容而定。儘管如此,我觀察到,許多學生表現最好的狀況,都是在能夠慢速演奏時,就盡快開始背譜,這種方式能夠適當地建立他們不靠譜演奏的習慣。(出自2009年10月的《The Strad》)

(七)小提琴家海茵迪爾(Ida Haendel)

我幾乎什麼曲子都是背譜演奏,這是種天賦。有些人可以背譜很快,有些人不行,但背譜並不是一切,看譜仍然可以作出驚人的演奏。李希特(Sviatoslav Richter)總是帶譜上陣,只要演出得好,誰會在意呢?(出自2010年5月的《The Strad》)

(八)Bub Beyer

合奏的譜,可以透過多種身體與情感上的技巧及練習來背,這能讓音樂家有信心,把自己的人性融入到作品的詮釋之中。練好這些以後,演奏者與觀眾之間才可能建立更有意義的鮮活關係。

背譜與撤下譜架,看來似乎是最終的答案,但這可能只是提供了所謂「溝通」的幻象,當音樂家體驗過背譜帶來的自由與相互關係,那麼即使譜架仍在,他們還是能夠得到相同的體驗。譜架只是溝通不良的藉口,而非理由。(出自2016年11月的《The Str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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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音音有代誌

在教育資源如此豐富的現代社會,一個擅長古典樂的人,有可能也同時擅長爵士樂與各種樂風;但若是以前,能做到如此專業斜槓的人可就太難得了!

就是這麼剛好,有一位超有商業頭腦的天才型愛樂男孩,打破了所有限制與想像,並在音樂史上留下不同凡響的篇章,他就是在西洋音樂史課本與藝文課本都會出現,且橫跨古典x爵士x百老匯音樂劇的──喬治.蓋西文(George Gershwin)。

家中老二出頭天!爸媽想都沒想過,順便的投資居然穩賺不賠

1898 年,蓋西文出生在美國紐約布魯克林的一個猶太裔俄羅斯移民家庭,家中一共有四個孩子,雖然能夠讓所有孩子不愁溫飽,但也並不是相當富裕。因此,「學習音樂」與珍貴的「鋼琴」一開始是由大哥艾拉所獲得,而老二喬治(也就是本次主角蓋西文),其實原本是個與音樂八竿子打不著的調皮小男孩。天曉得,十歲的某天,蓋西文在街上玩著玩著,偶然地聽到了鋼琴家安東.魯賓斯坦(Anton Rubinstein)所演奏的音樂,就此展開了對音樂的興趣,爸媽也讓蓋西文「順便」學音樂……。

於是,蓋西文便與很多學音樂的孩子一樣,由古典開啟音樂學習之路,練習古典鋼琴的演奏技巧、彈奏各個古典音樂家的作品、到音樂廳裡欣賞演奏家的演出,不過,後來他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無聊了,一點也不自由!在渾然天成的黑人音樂學習場所──布魯克林街頭長大的蓋西文,於是開始想辦法讓音樂可以賺錢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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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UZIK編輯部

背譜演奏是很多音樂人的日常,但要背的譜有長有短、有簡有繁,該如何一一克服?英國古典樂雜誌《The Strad》就從這二十年來的內容裡,為大家整理出背譜的十個技巧與指引,足供參考。

(一)大提琴家羅斯托波維奇(Mstislav Rostropovich)與雷歐納德羅斯(Leonard Rose)

根據《The Strad》對1982年美國大提琴研討會的報導內容,羅斯托波維奇(Mstislav Rostropovich)與雷歐納德羅斯(Leonard Rose)兩位大提琴名家都強調,背譜對獨奏家來說相當重要。前者表示自己會記下所有的伴奏跟樂團的內容,在進入大提琴之前,起碼就要先花三到四天先研讀樂團的部分;後者也表讚同,並解釋一旦把作品記住,就能中和眼前印刷品的專斷(tyranny):「對大師的作品進行再創,就是創作。」(出自1982年9月的《The Strad》)

(二)大提琴家Laurinel Owen

就像學習快速演奏代表真的要演得快一樣,學習背譜就是要把譜收起來,如果讓譜攤在架上,就會引誘人去偷看,所以闔上它吧。

試著一次記下過多或過少內容的作法效率不彰。把音樂分成可以單次處理的小段落(bite-size sections),出錯時就不用從頭再來,次日又可以從新的段落再繼續練,如此能夠確保自己是以「新鮮」的狀態,來面對最艱難的段落。曲中的橋段,必須仔細徹底地了解。(出自2001年3月的《The Strad》)

(三)小提琴家Mitchell Stern

打從第一天學習新曲時,就邊走邊練:先看譜演奏一行,轉過身,看看它有沒有印在腦中,再轉回來演奏一次、找尋線索。不要急,要有耐心,這不是比賽,而是關於你和曲子之間的親密關係。如果一位音樂家對背譜演奏的恐懼,取代了他與觀眾有效溝通的能力,那就不划算了。(出自2001年3月的《The Strad》)

(四)小提琴家亞倫.羅桑(Aaron Rosand)

一次練兩、三行,甚至一行就好,重複10到15次,眼睛會把譜面上的內容「拍」下來,練到第10次以後,應該就能閉眼演奏出一樣的東西。接著要開始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演奏之前,你便能先聽到自己要奏的,此刻,你對下一個音符瞭然於心,手指便會對腦波作出反應。然後,你可以閉上眼睛,音樂已在耳中。你一定要相信這一點。

不要一直重複看譜,而要從譜面離開,多數演奏者都怕閉眼、想要一直把譜擺在面前以備萬一,但你必須相信自己的記憶。(出自2007年9月的《The Str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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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音音有代誌

豪華的音樂廳裡、浪漫的星空下、天氣晴朗的草地上、氣氛悠閒的酒吧內……你曾在哪些地方聽過音樂會呢?是否地點對了,就覺得音樂更為美妙?

但你一定沒想過,居然有辦在墓穴的音樂會!

這個墓穴──布魯克林的「格林伍德公墓」 ( Green-Wood Cemetery) ,有綿延的丘陵、山谷、池塘以及教堂,美麗的景色讓人心曠神怡。與其說它是一座墓地,更像是一座大型公園,時不時就想來這裡散步透氣,好好放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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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上訴》重現白色恐怖政治犯楊碧川與陳欽生的故事,利用法庭戲讓觀眾站在至高點,思索國家法統與歷史的關連。照片提供:狂想劇場,攝影:李欣哲。

我們將放棄做出裁判的權力,在脫下這身法袍之後,我們都是普通人。即使在法律的保護傘下,我們也沒有能力做出真正公平的判決。

這是狂想劇場《非常上訴》法官脫下法袍,走入群眾中的一幕,同時也是在花費近兩小時呈現白色恐怖政治犯楊碧川、陳欽生的遭遇後,交給現場所有觀眾投票決定:1949–1987年間,這個國家政體到底能否以暴力手段脅迫人認罪,並侵害一個人的人生?

楊碧川出生在台灣,陳欽生則是馬來西亞人,少年時來台灣讀書。1970年,甚至連大學都未畢業的他們,不約而同成為國民政府眼中意圖顛覆國家政權的政治犯。這是我們時常耳聞卻不見得熟悉的「白色恐怖」一環,當時有些政治犯遠走海外、有些政治犯莫名失蹤、有些政治犯死在監獄,同時也不乏有人懷抱熱忱走上政壇。然而白色恐怖的受難者不單是這些你我知道的人物,歷史是由無數無名小卒的積累才能產生改變,許多蒙冤受苦的平民百姓被淹沒於洪流之下,楊碧川與陳欽生也是其中的代表。

到底政治犯所犯下的「罪」在何處?一個以民主為號召的國家,展露自我意志就是犯罪嗎?國家體制是否有權力去審判一個「展現意志」的人?

2019年,《非常上訴》在桃園鐵玫瑰藝術節演出,以探討白色恐怖為題,呈現的便是楊碧川與陳欽生兩人的故事。導演廖俊凱為兩位政治受難者打造了「非常上訴」法庭,透過紀錄劇場的形式,將史料鋪陳在觀眾面前,並且為了消弭冗長沉悶的法庭戲,利用演員演繹兩人的故事,現場並以鏡頭取景舞台上每一個人的表情及反應作即時投影,讓這些反應也成為刺激觀眾思索的一環。

走出悲情路線,讓議題討論更為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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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UZIK編輯部

2022–2023樂季,克里夫蘭管弦樂團(Cleveland Orchestra)以馬勒第二號交響曲《復活》為開季曲目,並且在演出期間展示他們取得的「該曲唯一、由馬勒親自於1888至1894年間譜寫的完整手稿」。

這分手稿來自該團信託人、德國媒體大亨Herbert Kloiber。它起先屬於馬勒夫人艾瑪所有,來到克里夫蘭管弦樂團駐地Severance Music Center之前,只有著名指揮孟格堡(Willem Mengelberg)、荷蘭大會堂管弦樂團,以及兩位私人收藏者曾經持有──其中一位就是Kloiber,他在2016年的拍賣會上以450萬英鎊匿名買下樂譜,並稱其為「近三十年來拍賣會上最偉大的音樂手稿」── 馬勒研究者、凱斯西儲大學(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榮譽音樂教授Stephen Hefling分析,如果馬勒沒有完成第二號交響曲,那他的作曲生涯能否為繼都成問題,馬勒第二正是嵌定他在歐洲音樂版圖位置的決定性作品。Hefling也認為,此稿是現存最純粹的原件,「就像是馬勒親手傳下來的,沒有另加裝訂、修整,也沒有經過修復」。

克里夫蘭管弦樂團典藏人員Andria Hoy展示了譜上用鉛筆寫下的複雜筆記、難以數計的手寫指示、擦除與用淺藍或紫色墨水修正的筆跡,還有整頁的貼上覆蓋;並且指出:該件可供追溯的完整歷史相當重要。

就保存狀況看來,這分樂譜一直受到歷任所有者的精心照料,現在它收藏在Severance Music Center裡最安全、乾燥、安穩的房間裡頭,保存於弱光、均溫、低濕的環境,並且依然可以用手小心翻閱。目前除了在音樂會演出期間現身,樂團還計劃以「魔盒」(Magic Box)互動展示232頁的完整複製品,原件則移往博物館,與文藝復興時期的音樂遺藏一同,由紙質文物專家適當保存,並偶爾取出,以維持它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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