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廣藝誌

原文出處/MUZIK編輯部

以風帆外型聞名於世的澳洲雪梨歌劇院,經過長達兩年的閉院改造,不但擺脫了以往屢受詬病的聲學表現,還更新了早已過時的機械設備,讓音樂人不再聞聲色變、又愛又恨。

設計雪梨歌劇院的尤恩.伍重(Jørn Utzon)理念相當前衛,想要把這個場館打造成立基於歐洲傳統歌劇院與音樂廳,又能夠舉辦各種音樂會的地方。當然,他無法料到該院裡的音樂廳,竟然會被全球許多頂尖搖滾、流行、電子樂演奏者列上演出地點的口袋名單,而這些演出需要的條件,顯然遠遠超過該院1960年代初建時所能設計的。

雪梨歌劇院當代音樂部門主管班.馬歇爾(Ben Marshall)指出,這是藝術家們很想來演出的地方、是前衛的象徵、建築的奇蹟。但是實際上,在這幢由彼得.霍爾(Peter Hall)接棒尤恩.伍重、於1966年落成的建物中演出,往往必須做出一個又一個相當程度的妥協:外觀如此厲害的建物,內部空間的聲學效果卻是出了名的雜亂無章,舞臺機械裝置也跟不上現代巡迴演出重量級的科技需要,例如英國電子樂團「地底世界」(Underworld)的演出就用到了大型LED牆,可是那根本就沒法好好地掛在音樂廳裡,結果只能讓它自己立在舞臺上。

也有團體無法接受這類妥協,同為電子樂團的「化學兄弟」(Chemical Brothers)就因為該廳硬體設備無法滿足需求,便不來演出了。

不過耗資1億5千萬改造、將174噸鋼材安裝到屋頂、在舞臺下安裝95噸的新機械裝置、更新舞臺上的絞車系統、讓起重能力增為舊機的4倍之後,一切都已改觀。此外,舞臺高度也降低大約40公分,好帶給觀眾更多親近感,一切都讓這個空間更貼近當代音樂表演的需要。

對觀眾來說,該廳硬體方面最顯眼的改變,就是舞臺上方加裝的花瓣狀玻璃纖維反響板,其中最大者重達160公斤;以及舞臺旁木箱板的散音圖案;還有側壁的可伸縮反射板,這些都是為了改善該廳自1973年啟用以來就一直存在、已經被樂評噹了十多年的聲音問題──約翰.尚德(John Shand)2007年的評論就形容此處低頻如爛泥、高頻又乒乒乓乓,把爵士樂的鼓聲弄得就像《1812》序曲;2012年,音樂作家朱爾(Bernard Zuel)對蘿拉.曼寧(Laura Marling)演出的評論則特別強調「聲音恐怖……超爛超薄又超破……有人承認聽到的東西跟舞臺上發生的事情很難聯繫起來,也就一點都不讓人意外了。」

最尖銳的批評來自古典樂壇,1993至2003年間擔任雪梨交響樂團首席指揮的艾度.迪華特(Edo de Waart)就對《24 Hours》雜誌說:「我們在舞臺上創造的能量,應該要傳到廳裡,但現在聲音卻繞著我們轉,然後消失在舞臺上方的穹頂中。」他接著說:「廳裡25公尺高處掛著的透明塑膠『甜甜圈』(當時的反響板)也沒比馬桶座墊有用。」

如今,「馬桶座墊」都拆掉了,而聽眾在任何位置卻都能聽到每個細節,讓一點都不想念那些「甜甜圈」的雪梨交響樂團首席安德魯.哈弗羅恩(Andrew Haveron)目瞪口呆:「這超越了我們的最高期望,實際上,是超乎我們敢於想像的一切。」他的同事因為歌劇院整修,已經兩年半沒踏進廳中:「他們開始演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我找了一個機會走下臺當聽眾,當時鋼琴家西蒙.特德斯奇(Simon Tedeschi)正在彈葛利格與莫札特作品的選段,我繞著廳裡跑了一圈、試驗每個座位的聲音,簡直讓我瞠目結舌:從前排到後排,都能聽到每個細節、所有東西都在耳畔響過,這真是奇蹟。」

整修前,銅管與弦樂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不是在同一個場地演奏一樣,哈弗羅恩說:「不同樂部的聲音會在不同的時間傳到耳中,樂手之間也沒法好好互聽。現在,沒人需要猜他們還要加大多少音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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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音音有代誌

講到古典樂、交響曲、歌劇等,大家的第一直覺,應該很容易想到像是巴哈、莫札特、貝多芬等人的西方作品吧?但你知道嗎,台灣也有屬於自己的交響曲,而寫出這些作品的代表人物之一就是被譽為民族音樂之父的郭芝苑。

郭芝苑將西方的古典樂理編制應用到台灣特色歌曲上,不只將經典作品改編成動聽的鋼琴曲,也用這樣的概念譜寫了很多全新創作,這種種創新嘗試,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可以同時很「台」也很「古典」!

現在,就讓我們一起認識這位台灣現代民族音樂之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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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藝基金會提供

隨著疫情改變閱聽習慣,國家級場館、各縣市政府也致力於推動科技藝術,科技藝術相關系所更紛紛成立,這兩年科藝作品可說是蓬勃發展。然而,官方如何看待科技藝術?對於科技藝術在國內的發展有何理念?創作者又會遇到什麼樣的瓶頸?第二屆桃園科技藝術獎講座《新媒體劇場的空隙地帶》,就找來包含兩廳院總監劉怡汝、文策院處長李懷瑾、廣達電腦技術長張嘉淵,以及編舞家何曉玫、周書毅、劇場導演陳芯宜,一同針對5G劇場,VR技術運用,展開自己的經驗談。

概念、能力、技術:科技與藝術的交鋒

這場在台北國際藝術村舉辦的講座,由廣藝基金會執行長楊忠衡與桃市府藝文設施管理中心主任陳瑋鴻先開場。陳瑋鴻表示,桃市府在2017舉辦的科技藝術節,目的就是為了串連藝術與產業間的火花,幾年下來,親眼見證了技術運用與表演能量上的進步;廣藝基金會執行長楊忠衡亦表示,這些年的劇場經驗,能發現藝術與技術之間的關係是「美好但不滿足」,技術會往前走,藝術更是築夢的過程,因此藝術與技術應該要互相競逐,才能協助夢想走得更遠。

兩廳院總監劉怡汝以《給C世代的數位展演備忘錄》為題,分享兩廳院從2006年至今的數位化轉型歷程。她提到兩廳院至今已35年,因此這個轉型歷程拉得極長,從2008年開始,兩廳院就引進各種數據分析系統,協助管理上的數位化。行政上完備後,便是器材,包含了場館的5G建置、整頓音樂廳,以及協助製作更多科技藝術作品,未來更會有以線上為主的第五劇場。她認為科技與藝術的整合需要投注更多心力,包含技術、能力、概念,雙方都要放手才能合作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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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座曉劇場坐落於萬華糖廍文化園區,是台灣第一座場館與劇團共生營運的劇場。 © 趙珮榕

走入敞開的倉庫大門,推開厚實的黑色簾幕,眼前是一排約兩公尺高的黑色鋼架豎立,以及一條瘦窄的通道。在還沒辨認清情況前,經過兩次90度的轉彎,22公尺 × 14公尺大小的舞台赫然映入眼簾,左方是共七排的劇院座椅。你驚訝於這個大小等同國家戲劇院的舞台,與你的距離如此接近,同時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是從座位區後方進入萬座曉劇場,初見的黑色高支架,正是座位區的背面。

這個如愛麗絲墜入兔子洞般、又帶有點儀式感的進程,正是萬座曉劇場希望營造的氛圍。曉劇場總監鍾伯淵說:「劇場本身是一個當代的英雄歷程。我希望從捷運站出來就打造出一種儀式感,你會有個儀式性般的路線,然後進到這個魔幻的劇場裡。」確切地形容是,「從龍山寺捷運站出來之後,看到這片很不一樣的地方,走過這條小小的巷子,進到劇場看這裡的演出,整體讓人有種好像在做城市歷險的感覺……這個城市歷險是,你期待觀眾來這裡,感覺這裡的創作跟作品都會是很不一樣,很挑戰、或是很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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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MV

原文出處/MUZIK編輯部

1970 年 2 月 7 日,波士頓《環球報》(Globe)上刊登了一則題為〈當代音樂已排上日程〉的短文:一個沒人聽過的合奏團體「波士頓音樂萬歲」(Boston Musica Viva,BMV),將帶來三場有趣節目。

這個團體是由巴爾的摩指揮皮特曼(Richard Pittman)創立,他兩年前來到波士頓,任教於新英格蘭音樂學院。音樂會後來進行得很成功,而它帶動風氣、吸引觀眾的部分重要原因在於,皮特曼找到了波士頓文化上的破口:在BMV出現之前,該市完全沒有主打當代音樂的職業合奏團體。而且皮特曼還懷抱著堅定不移的信念──要帶大眾聽見現世作曲家筆下最鮮活、最特出的音樂。

他還有一對能夠發掘頂級新秀作曲家的神之耳,並且願意幫助他們得到開啟職涯的創作委託,其中更有 12 份委創作品獲得普立茲獎。

在媒體上,BMV名聲鵲起,從新生的奇異組織,很快變成家喻戶曉的名字 ── 1971年,環球報就出現過「音樂萬歲來救場」(Musica Viva comes to the rescue)的頭條。

但 2020 年 3 月,84歲、身兼新英格蘭愛樂(New England Philharmonic)及協和交響樂團(Concord Symphony)指揮的皮特曼不幸中風,從此被迫退出公眾視野,也放下了所有指揮工作。

2022 年 6 月,叱吒超過半個世紀的BMV終於還是作出了停止營運的重大決定,從而使波士頓新音樂界失去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旗手,也象徵著歷史上一個國際等級的新音樂團體已然收攤。51年來,他們委創了 109 部作品、發行過 20 份錄音、首演了 243 首曲子。而且已經儼然成為全美國最資深的職業當代音樂團體。2013 年上任的執行總監佩普(Robert Pape)點明:這麼多年過去,景物不依舊、人事早全非,但唯獨皮特曼始終都在,沒了他,BMV 就不成其為 BMV 了。

打從創團開始,皮特曼就盡可能號召了最好的演奏者,許多人一待多年,形成該團不斷回應新作品需求的多變核心。這種方式很快引起波士頓更多音樂團體的效法,合奏團Collage New Music(1972)、室內樂團Dinosaur Annex(1975)接連誕生。而皮特曼只是以他安靜而令人生畏的方式堅持著,表現出一種平衡、持續的奉獻精神,這種奉獻精神本身就是完全激進的,很難想像,如果沒有他,波士頓的新音樂會是何種光景。

來自雙親都是唱詩班成員的家庭,皮特曼喜歡把音樂當作自己的信仰。BMV 成立早期,他的使命感不只在於指揮,而且延伸到印傳單、尋贊助、找場地、聚人手等各個方面,到樂團站穩腳跟後,他才得以專注於變幻莫測的保留曲目。

不論是在 BMV,抑或在新英格蘭愛樂,皮特曼的節目一直都充滿無限想像。他原本是出身琵琶第音樂學院的長號手,在美國陸軍樂隊與國家交響樂團供職。指揮方面的才能顯露之後,出於對規畫節目、想要幫助聽眾了解不同作品彼此之間關係的興趣,他選擇發揚自己的這分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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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MUZIK編輯部

南印度擁有500年歷史的Vijaya Vittala神殿,立著56根3.6公尺高的柱子,輕輕彈擊,就能發出美妙的聲音,是遊客們多年來徜徉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證世界遺產之一。

這些柱子名為「SaReGaMa」,也就是印度古音樂標準樂譜上的頭四個音,類似於西方的Do、Re、Mi、Fa。

它們一起組成了神殿複合體裡用作音樂與舞蹈的重要開放場所「Ranga Mantapa」。其中,最大的柱子被7條較小的柱子環繞,這7柱能夠分別發出印度古音樂標準樂譜上的七個音,柱子形成的音層還能藉著大型反響石作出高度與寬度的變化,以進行轉調。

Vijaya Vittala並非唯一擁有音柱的神殿,這些作品標誌著14至16世紀南印度建築的革新成就。學者們認為,人們可能曾經彈擊甚或吹奏過這些音柱,來應和唱頌與宗教活動。

目前Vijaya Vittala的音柱被圍起保護,避免這些石造樂器受到手賤遊客的損壞。

南印度的Tirunelveli的Nellaiappar神殿,也有一排音柱,該殿的特色是,彈擊一根柱子,其它柱子就會發出迴響,造成鐘聲一般的效果。

非只柱子,Tirunelveli東北部Darasuram建於12世紀的Airavateshwara神殿,還有音樂樓梯,走在上面,同樣能發出印度古音樂標準樂譜上的前七個音,但也因此屢遭遊客眾腳爭踏、受損嚴重,目前已經受到隔離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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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劇團的《皇都電姬》,透過老劇院的消逝演繹著語言、文化的保存課題。 © 馬雨辰

不熟悉歷史的人,初次見到《皇都電姬》這齣劇名,一定想不到它是由兩座實際存在的劇院──台灣的電姬館與香港的皇都劇院──歷史作為基礎。曾經出現於「浮光掠影─每個人心中的電影院」系列由侯孝賢拍攝的電姬館,於1938年落成,由地方仕紳陳臣與其他人合資興建,希望為台南麻豆引進第二間戲院。當時的電姬館以放映黑白默片為主,但能消費得起電影票的人,往往是富裕人家或日本人。十年後,電姬館因為經營問題更名為電姬戲院,除了默片與黑白電影外,也上演布袋戲與歌仔戲。

公視《 我們的島》介紹電姬戲院。

而在海的另外一端,由富商歐德禮(Harry Odell)主導的璇宮戲院(Empire Theatre),1952年落成於香港北角,這座能容納1,300人的劇院,上演著西方歌舞與古典樂,首月就聘來美國當紅女高音海倫·特勞貝爾(Helen Traubel)獨唱,幾乎改寫了香港的藝文歷史。1959年璇宮戲院經營權易主,成為皇都戲院,改映西洋電影與國語片。而後香港回歸的那一年,皇都戲院以成龍的《一個好人》作為終點,走向止途。

儘管兩座戲院規模有異,但同樣的是,它們皆承載了一個時代地方仕紳的藝文夢想,也一樣沒有熬過時代的磨難,各自面臨不同的的保存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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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音音有代誌

溫布頓網球錦標賽(Wimbledon)剛落幕、加拿大公開賽正要開打,各位網球迷,你支持的選手,都有順利的好表現嗎?

不過,大家可能連想不到的是……網球與古典樂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耳熟能詳的青少年管弦樂入門!作曲家竟是網球大師?

要提到古典樂與網球的關聯,就不能不提到布瑞頓(Baron Britten)。

布瑞頓不僅被視為英國最重要作曲家之一,更同時身兼了指揮家與鋼琴家的身分,還是一位非常厲害的網球和板球選手(真的是音樂與網球界全才)!

而他的球友更是他一生的摯友──男高音彼得.皮爾斯(Peter Pears),兩人不僅在球類的嗜好上意氣相投,布瑞頓更替皮爾斯寫了許多歌曲和歌劇角色。 1939 年時,兩人還因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即將開打,相偕離開英國、前往美國發展。

來聽聽布瑞頓著名的代表作 — — 〈青少年管弦樂入門〉!

想不到吧!德布西和xxx、蓋希文和xxx竟然是彼此的球友!

除了布瑞頓之外,古典音樂界裡還有兩組人馬也深愛著網球,他們分別是──德布西×拉威爾、荀白克×蓋西文!為什麼要寫兩兩一組?原來,這些有名的音樂家竟然是球友!

德布西和拉威爾這兩位將法國音樂帶入黃金時代的代表作曲家,雖然年齡相差 13 歲,卻都有「打網球」的共同興趣。更有趣的是,德布西對網球的愛還一路延燒到了他的創作之中,其中,他的芭蕾舞劇《遊戲》(Jeux)更以網球為背景,講述兩女一男從一顆「遺失的網球」開啟的愛情故事,讓人不驚感嘆……原來網球也能這麼浪漫。

芭蕾舞劇 x 網球原來可以這麼美麗!

至於荀白克和蓋希文呢,你一定會很納悶……這兩人年齡相差 24 歲、作品風格聽起來截然不同,到底是如何變球友?

原來, 1936 年的時候,蓋希文所住的豪宅(對,蓋希文很有錢)不僅配備有游泳池,還有一個網球場。當他知道附近住著自己相當尊敬的音樂前輩荀白克之後,就問他:嘿!要不要來場網球賽?藉此搭起了友誼的橋樑。後來,兩人「每周一次」約在蓋希文比弗利山莊大別墅的網球場上切磋切磋。

雖然蓋希文的球風不慌不忙、充滿騎士精神,而荀白克的球風則是情緒起伏不定又有點兇猛,但這並沒有動搖他們熱愛跟對方打球的心,只要約好要打球,就不會有其中一方缺席!

什麼!網球三巨頭竟然都愛音樂!

除了古典音樂家對音樂和網球有著雙重熱愛,網球迷們熟到不行的 Big 3:「瑞士球王」費德勒、「喬帥」喬科維奇以及「蠻牛」納達爾其實都是古典音樂迷喔!

以納達爾和喬科維奇為例,他們不但都很喜歡聽歌劇,納達爾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祕密……就是,他的爺爺其實是一位音樂家、更曾擔任帕爾瑪劇院(Palma’s Teatre)合唱團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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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戲稱為皮蛋豆腐的北藝中心,外觀的鋼構建築相當醒目。 © 音音有代誌

走出劍潭捷運站,你第一眼能見到的地標性建築非臺北表演藝術中心莫屬。這棟被戲稱為「皮蛋豆腐」的地方藝術中心,外觀有著肅穆的鐵灰色系,內在卻與外表的冷硬全然不同:走過以銀、白、灰三色為主的大廳,上至劇場樓層,彷彿海水一般的藍色便滲進了劇場,而混搭著柔和粉紅色的排練場,讓內裡別有一種溫柔明亮的氣質。

這種內外矛盾又和諧的特質,也像它的所在地士林一般。士林區的歷史一直是多元而微妙的,它有著極為庶民的夜市小吃、也有著政治肅穆的前總統官邸;如果往海拔高一點攀爬,陽明山上的草山行館,也是政治象徵的延伸;山下的天母,則曾經是「天龍國」的代表──外國使節、駐台美軍、進口百貨的匯聚地。因此身為台北市的在地藝術中心,要怎麼詮釋何為地方文化,又能延伸至國際成為首善之都的代表,是北藝中心的第一道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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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MUZIK編輯部

根據研究機構 Kantar的調查 顯示,英國有37%、相當於超過百萬名的消費者為了縮減開支,取消訂閱音樂串流服務,比去年多出了4%;其中又以35歲以下的訂閱族群退場最多,占比從原先的57%降到了53.5%。

與此同時,人們面臨的是食物、燃料、能源開支飛漲──英國國家統計局的數據顯示,如果將通貨膨脹的因素考慮在內,該國基本工資正以十多年來最快的速度減少。

新的報告指出,總體來說,仍在訂閱至少一種音樂服務的人口比例,從2020年初的43.6%,降到了如今的39.5%;比起去年,光是35歲以下的人,就少了60萬,其中學生訂閱的比例也從67%降到了59%。

「省錢」是37%的 Amazon Music Unlimited退訂者、以及41%的Spotify退訂者的主要理由之一,調查中提到:音樂服務退訂率攀升,是英國家庭就可支配收入重新釐定支出順序的證據。

在Spotify上架作品的創作藝人Weston可不樂聞此訊,但他能了解大家退訂,是因為面臨生活危機。

Spotify與Apple Music在英國的標準訂閱價格是每月9.99英鎊,一年也還不滿120英鎊,但對於接受BBC Newsbeat訪問的Debbie來說,這些要花120鎊的高級串流服務(premium streaming services)現在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太貴了……聽音樂應該是免費的,我用Soundcloud,因為它比較簡單。」跟串流相比,他會先選用YouTube。

這不是第一分顯示英國民眾為應對生活開支而停訂串流服務的報告,Kantar 4月發布的調查也指出,2022年前3個月,就有151萬名使用電視與電影服務的消費者退訂。

Netflix也稱於同期流失了20萬訂閱者,還有200萬戶想在未來幾個月內退訂。

物價上升、消費緊縮的狀況當然不只在音樂產業領域發酵,例如服裝公司ASOS、Missguided銷售都在減少。

不僅如此,俄烏戰爭的持續,使得大型穀類生產商斷鏈,糧食價格隨之上揚,威脅到最基本的民生所需。

不只是英國,Kantar的調查也發現,在美國、澳洲,情況也差不多,美國35歲以下的「落跑」訂戶更多,占比從69%降至63%,一下就少了將近五百萬人。他們認為,這顯示許多地方的消費者都在設法減低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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